Asaki Kiri
Der einfache Weg ist immer verkehrt.

May the Force be with us.

-愿你与围绕你的这个世界,今后也一直幸福下去-

-どうか、君と君を囲むこの世界が、これからも幸せでありますように-

头像来自@秋海
2013-10-07

【艾利+全员】Endless World(12|FIN)

啊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有什么不对?!


所以说便当发多了要积德啊【跪下了】顺带一提三笠那个戒指是她听完故事以后才戴上的_(:3」∠)_虽然我没点明……


反正是终于完结了也算了了我的一桩……以及我终于可以把那首最开始让我想写这篇文章的BGM放出来了……一本满足_(:3」∠)_

   

Kokia的《大事なものは目盖の里》


顺手带上歌词_(:3」∠)_


大事なものは目盖の里

演唱者:KOKIA

作 词:KOKIA

作 曲:KOKIA

在你的前方可以看到什么?

色彩繽纷,充满魅力的世界?

重要的事物就在眼瞼之下

像这样轻轻闭上双眼就可以看到

即便是在曖昧闪烁的光芒之中

你的身影也一直没有模糊、消失

因为重要的事物就在眼瞼之下

珍贵的记忆永远都不会流逝

我在这里哦 就在这里

浓重的云很快就会將温暖的阳光遮挡

不可以睡 不可以睡哦

空洞的瞳仁旁 美丽的睫毛开始颤动

现在进入梦的世界还为时过早

最后才发现 原来相信就是一切

尽管相隔千里 也仿佛就在身边

缠绕于手指之间那象征羈绊的红线 现在也清晰地映入眼帘

在那除我以外无人知晓的地点

重要的事物就在眼瞼之下闪烁

并不是幻梦

那应许之地 现在立刻就能够到达

我在这里哦 就在这里

一只鸟儿在青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可以沉默 不可以沉默哦

梦的延续 就请用那双眼来证实就好

迷路的我寻找著迷宫的出口

径直冲向了那布满荆棘的花丛

流动的血液宛若是溢出的感情与思念

这样的焦急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在这里哦 就在这里

浓重的云很快就会將温暖的阳光遮挡

不可以睡 不可以睡哦

空洞的瞳仁旁 美丽的睫毛开始颤动

我在这里哦 就在这里

一只鸟儿在青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可以走 不可以走哦

所谓乐园并不存在于这个世间

在最后轻闭双眼之时

请原谅那个不断道著歉的我

向著幸福 坠落的我



048

利威尔曾经设想过很多次自己死亡的方式。虽然他压根没得选择,但是死在巨人口中显然是他所最厌恶的一种结局。

而他并不清楚这种结局对他而言究竟是否合适。

失控的艾伦·耶格尔的双手向着自己挥下。他不是没有看到之前他轻描淡写踩死他旧日同伴的场景,阿明·阿诺德的血迹依然新鲜刺鼻。

如今那样的终局轮到自己。

为什么不尝试着杀掉他呢。自己曾经一定会履行的诺言。

在你失控的时刻,我会杀了你,所以你放心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一丝一毫挥刀的欲望呢。

是因为,失控的人,名叫艾伦·耶格尔吗?

他不想承认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如今有多么重要,就像他无数次尝试否认自己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平和未来一样。

他没有反抗。

他已经十分清楚地发现,艾伦·耶格尔的眼中已经再没有什么东西了。

剩余的只有杀戮与毁灭的欲望。

就算如此他还是艾伦·耶格尔。至少曾经与未来都将是。他无法下手去毁灭,即使是在曾经,他也甚至连一次这样的念头都未曾抱有过。

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的感觉并不舒服。

他尝试着想要开口,在艾伦缓缓将他举到与他的眼睛平齐的高度的时候他没有尝试着挣扎,甚至没有尝试去拔刀,他知道那样会让艾伦永远消失,那不是他期待的结果。艾伦·耶格尔缓缓张开了嘴。

那些时不时从对方那张干净不到哪里去的臭嘴中发出的混乱的低吼,让他更加确定了艾伦·耶格尔此时的糟糕透顶的精神状态。

艾伦的双手攥得太紧了。以至于他逐渐开始无法呼吸。就算如此他也尝试着要说点什么。必须说点什么,不然艾伦很可能就会从此消失。

他并不想这样。私心也好大义也罢,他从来憎恨任何不必要的死亡。而艾伦·耶格尔的死亡显然正属此列。这场战役之后他们两人都将失去存活于世的价值,而艾伦·耶格尔的未来注定比自己要更加丰富多彩。

他已经不能再犯错了。而艾伦·耶格尔可以。

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只是最后,拼尽全力也只能够说出这样的几个字。

他说:“艾伦。”

艾伦。

“请你醒过来吧,艾伦。”

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了敬语。

五秒。

艾伦·耶格尔的手指开始用力。

利威尔想起了腿伤时,每天在艾伦·耶格尔的催促下必吃的药。

以及每天训练结束时艾伦·耶格尔必然会给自己递上的干净毛巾和热水。

四秒。

利威尔的立体机动装置破损。

他在艾伦·耶格尔的怀里,在慰灵墙前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哭泣。

而艾伦·耶格尔说,那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三秒。

他听到谁的喊叫声,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艾伦·耶格尔喜欢利威尔兵长,他记得那个人这么说道。

喜欢到……觉得哪怕是现在去死也没有关系的地步。

两秒。

艾伦·耶格尔的空洞双瞳开始出现了些微的光泽闪耀。

你还年轻,他说,至少也该等到过上几年,或许我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我注定比你要先死去。

而你的人生路还很长,我不希望你把青春全部耗在没意义的地方……

一秒。

利威尔,调查兵团士兵长,死亡。

而艾伦·耶格尔的回答是,他不会后悔。

他说他是他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注定是他最后一个爱上的人。

他说兵长,这场战役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看海吧。

只不过是五秒的静谧,对他来讲却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这五年间来与艾伦·耶格尔有关的所有事情。并不能说是漫长,也并不短暂的五年时光。

他想起了一个又一个吻,一个又一个空口许下不知实现与否的诺言,最后画面定格在某个午后,只属于艾伦·耶格尔的微笑上,他正递给自己一杯自己最喜欢的茶。

“艾伦……拜托你……如果你还想……”

死亡来得很突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他甚至完全没有感觉到它的来临。只是他想说的后半句话究竟是什么,这样简单的问题他也已经再也想不起来了。大脑似乎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

呼吸停滞。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血液浸透了艾伦的手掌。

像是陷入了永恒的安眠一般,艾伦·耶格尔闭上了眼睛。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处搜寻着是否会有残余的巨人的士兵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失控的巨人突然开始了狂啸。那是何等悲愤与不甘的狂啸。

眼眸中浑浊的光芒散去,恢复成了原本似乎能够将一切都灼烧起来的金色。然后他闭上眼睛,身体再一次倒在了地上。

倒在了利威尔已经被披风盖住了的尸体旁边。

艾伦·耶格尔在那一刻回到了人间。

已经成为了炼狱的人间。

剩余人数,183人。

利威尔,调查兵团士兵长,被誉为“人类最强”,对巨人讨伐数无法计算。最后一战死于艾伦·耶格尔之手。时年45岁。应本人意愿埋葬在……

——王都英雄纪念碑

047

“没必要听下去了,我们想知道的东西他已经告诉我们了。”此前一直沉默的商会代表突然出声,“已经足够做出判断,也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让他说完。”

希斯特利亚低声地恳求着,“拜托您了,请让他说完……”

“可是也已经没什么可听的了,赫里斯塔。”艾伦·耶格尔摇了摇头,眉眼间有些微的不可察觉的怀念,“因为剩下的故事,可是连我也不知道的啊。”

“毕竟是我杀了他,是我让他没能活下来的。他没有履行的承诺,就交给你们来完成,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的才对吧?”

“我想救他,然后我因为这个愚蠢的理由而杀了他,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愚蠢的人了吧……呐?”

“真想再一次见到他啊,我好像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我说过的吧,我有非常喜欢的人。”

“我也有,非常敬爱的人。”

“然后当这两者的形象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人。”

“从五年前见到他开始,我大概就已经爱上他了吧。”

希斯特利亚在颤抖。

整个审讯室从他再一次重复说出那样的话语的时刻就已经彻底静寂无声。

“你们究竟期待着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呢?”艾伦·耶格尔仰起头来,翠绿双眸中毫无惧色的视线从旁听席上一一扫过,“究竟是我对于人类的憎恶呢,还是作为一名战士我对于死亡的恐惧,或者说只是想看到我为了活下来而可能对你们所做出的种种卑躬屈膝的姿态呢?”

“很抱歉,不过我只可能会让你们失望啊。”

“因为我想活下去的世界,并不是这样令人作呕的世界啊。这样被权力和腐败所充斥着的……在残酷消失了之后,美好也不复存在的世界啊。”

“那么,你是真的想要以死亡来赎罪吗,艾伦·耶格尔士兵?”达里斯·扎卡里揉了揉眉心,用于缓解大脑深处隐约传来的疼痛,“我想我没有资格更改你已经做出的决定。但是,这是你,或者你们所希望的结局吗?”

“我可不知道我的意愿还有被得到尊重的可能啊,”艾伦·耶格尔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他并不想在法庭上再一次的情绪失控,即使很久之前他曾经这样不计后果地做过一次,只是也不会再有那个人出面阻止了。

“对他们来讲,其实你的个人意愿也并不重要吧。所有人的都不会重要的。他们想要的只有最后的结果而已,其间的过程到头来压根无所谓不是吗?”

他必须要学会忍耐……至少在离开之前。

他压根就没有抱着任何所谓可能会活下来的侥幸。

“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在我会因为忍不住而真正将你们这些人杀掉之前。你看看他们的表情就应该知道了吧?一个会发狂的怪物永远不可以被留在人间。更何况他还杀过人,杀过他此生……或许是最爱的一个人。”

手铐已经不再是那么冰凉,至少他已经习惯了这个温度。他直起身来,双瞳中有着细微的感情波动,但那并没有凝聚成为风暴的可能。

然后他缓缓开口,“请开始吧,这场审讯,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艾伦·耶格尔。训练兵团第104期训练兵第五名。调查兵团士兵。”

“被特别军事法庭判处为……死刑,立即执行。”

木槌落下的那一刻,整个法庭从那一刻起开始重新变得死寂无声。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了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解脱。

当达里斯·扎卡里宣读出最终判决的时刻,艾伦·耶格尔的嘴角开始浮现出一抹微笑来。

他终于……得偿所愿,或者怎样说都好。不是不想活下来,而是根本没有被给予这个可能。那么至少……

死亡的方式,以及最后沉睡的地点,请让我自己选择吧。

“我不知道他被埋葬在哪里。因为你们说我没有去吊唁他的资格。但我也有我的猜测,因为这个世上,可没有比我还要更了解他的人了。”

“呐赫里斯塔,在我死后,请将我埋葬在希干希那。就在他所埋葬的地方。就算作是我最后的请求……好吗?”

希斯特利亚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个人估计早已厌倦了墙里的世界了吧,Wall·Sina那种死气沉沉且又肮脏的地方想想也只会让他无聊与厌恶得想要揍人吧。不用怀疑,他选择的地方,一定是希干希那。”

“我被教育说,到头来我们被允许做的,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选择,不要后悔地走下去就好了。要做的,只是对自己所做出的选择不后悔而已。那么这一次,连死亡可都能够由我自己选择,我就更不应该后悔了。不是死在巨人的手里,这点上我可比他幸福得多啊,不是吗?”

虽然这么说,但是好歹,也还真是想看一次啊,墙外的世界。

“呐,赫里斯塔。”

“你曾经想过,要去看看墙外的世界吗?哪怕一次也好,火焰之水,冰之大地,还有沙之雪原。那个世界,真想亲眼看看啊。哪怕一次也好啊。”

虽然这不是后悔,只是单纯的遗憾而已吧。

尽管早已经不可能,但还是想和你……一起看看,墙外的世界啊。

“我和他,毕竟是约定好了的啊……如果我们都能够活下来的话,我就和他一起去看海。我可是从小,就一直想要去看啊。”

“毕竟是我毁掉了这个约定,以至于我们谁都无法实现这个梦想了。无意义的死亡估计也是他最为厌恶的吧,所以我想至少,最后的最后,我还能够为他做一点什么事情啊……”

“我知道的,你也在想她不是吗?尤弥尔……真是抱歉啊,我的任性要求害得你还不得不在这个世界多停留一阵子……抱歉呐。”

艾伦·耶格尔看向面前因为嘴唇颤抖着的希斯特利亚,“我想她会乐意看到坚强地活下去的你的。虽然说是我自己选择的结束方式,但是这么早就去见他的话,他还是会不高兴的吧……只是也没办法了。”

“就只好在见到他之后再赔罪吧。”

“开始吧,赫里斯塔。”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再有当面叫那个人的名字的机会了。”

“所以现在允许我这么做吧。”

希斯特利亚以为自己从一年前开始就不会再流泪了。从那之后所有有关她自身的一切都已经干涸。已经习惯了的面无表情,以及已经习惯了的过于束手束脚的紧身长裙。她将银剑从圣水中取出,这上面曾经沾染过四个人的鲜血,而如今它将迎来第五位即将死在它之下的人。

“……一路小心,艾伦。”

她没有念任何的悼词,就这样将剑捅进艾伦·耶格尔的心脏。她知道他并不需要那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对他而言这个世界已经再也不存在任何意义。

像是彻底失控一般,她的眼中开始无可抑制地流下泪水来。她尝试着低下头去,以长发遮掩她的表情,只是她清楚那压根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从银剑捅入的伤口处开始溢出鲜血来。一点一点将艾伦的白色衬衫染成血红,他的嘴角开始流血,不断地流血,但他还在微笑。

无比幸福的微笑。不知为何而起的微笑。

泪眼朦胧中,希斯特利亚再一次听到了艾伦·耶格尔的声音。他最后的声音很轻很轻,甚至让人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在发声。但他的口型很简单,简单到即使是此时的希斯特利亚也能够轻易辨别的程度。

让·基尔希斯坦已经将手心抠挖出了鲜血。指甲反复划过自己制造的伤口,依靠着那一点疼痛而使自己不至于掉下泪来。他不是赫里斯塔,他没有在这里痛哭失声的权利。

他记得他说过,不是谁都能死得那样轰轰烈烈。而如今的艾伦·耶格尔,显然彻彻底底符合了这一定义。

艾伦·耶格尔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或者说那一定是因为剧痛而引发的幻觉。他能够感受到从心脏处传来的痛苦,以及生命力不断流失而带来的无力感。但他的意识却依旧无比清晰,甚至比此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楚。

他知道他将要看到什么了。或者说注定看到什么。

那个人是他今天想到的次数最多的人。

或者说他的生命早已被这个人完全填满。

那没什么,他很高兴。非常高兴。

他看到那个人走到他的面前,脸上带着少见的微笑,他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有的洁净的肥皂的清香。

他尝试着低下头去,不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这张被血污所浸透的脸。那个人的洁癖比谁都严重,他知道。但第一次,那个人似乎并不怎么介意。

他能够感到他走到他面前,然后捧起了他的脸。他给了他一个吻。阔别许久的熟悉的触感从唇间传来,这让他忍不住想要微笑。

——如若死亡就能够这样与你相见——

——如若死亡是这样的话,那该是多么甜美——

“艾伦。”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

他听到他叫他艾伦。

……不知为何很高兴。已经残损的心脏在那一刻也似乎重新有了活力。

好久不见。他等待的时间也已经太久。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

他想亲口告诉那个人。他想亲口呼唤那个人。

用他……好不容易得到的资格。

他闭上了眼睛。即使生命力已经彻底流失的躯体再也无法令他留在这个世界上了,即使一个简单的微笑也已经变得极其困难。但他还是尝试着开口了。微笑着,以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姿态,低声喃喃。

他说:“Levi。”

Levi。

请您原谅还在道着歉的我,好吗?

请您原谅我这个自以为是而来提前见您的我,好吗?

他们说死亡很恐怖,很可怕,像是滑向永无止境的深渊一般……

但是……为何我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幸福才能够形容呢?

一定是因为我快要见到您了吧。

——从这一刻起,我就真的拥有了,叫您那个名字的资格了吧。

Levi。

048

855年。最后的巨人,艾伦·耶格尔被特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

感谢他结束了黑暗的年代,自此光明必将到来。

所有恐惧的回忆终将被过去彻底掩埋。

未来必将因希望与光明而变得更加美好。

——巨人这一概念将逐渐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

和与那些英雄有关的记忆一起,最终被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之中。

记忆是终将消逝之物。恐惧亦然。

而这个世界的痛苦不会终结,无法消失也无可替代——

必将循环往复,无始无终。

END

“这大概就是我这么些年来,一直想要告诉你的事情。”希斯特利亚轻轻说着,看向三笠·阿克曼依旧有些悲戚的面庞,“遵照他的意愿,我将他埋葬在了希干希那,就在那个人的坟墓旁边。这块碑其实也是我替他立的。”

“毕竟,这大概是我能为他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欺骗了你十年,抱歉,三笠,我并没有想到……”

希斯特利亚弯下腰去,抚摸着那些笔画简单的字母,经过十年的风化,那些字母有些已经看不清了。三笠·阿克曼只是苦笑着,依旧自顾自一般的重复着无意义的话语,“我早就应该知道的,他并不是自杀的。我也早应该知道,他不在这里的。呐,赫里斯塔,我为什么没能早点发现呢?”

“我实在没有办法想象,他最后是以怎样的表情离开这个世界的……那该是怎样的表情啊,我完全无从知晓……”

“竟然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也不知道他究竟埋葬在了哪里……”

“呐,赫里斯塔,我这个家人,是不是也太过于……”

“这不是你的错,三笠,因为怀有这样想法的人,从来不止你一个。”希斯特利亚的蓝色眼中此时是一片平静,“我……想念那些日子了。”

“那些不会变得更好的日子。”

“以及随之而逝去的,不可能再次归来了的,那些人……”

希斯特利亚起身的时候又一次起风了,已经齐腰的金色长发随风飘动。

“我想念他们了。”她的声音很轻,只能勉强分辨,“知道吗,我一直有这样的错觉。当我回过头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还在,都还没有离开……”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该有多好啊……”三笠·阿克曼也同样站起身来,无名指上闪过一道微弱的光。看到了那道银光的希斯特利亚有些欣慰的笑了,只是不知为何又再一次湿了眼眶。

——104期的所有训练兵,解散式之夜凛然献上心脏的所有人。

我……想念你们了。

It all ends.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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