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aki Kiri
Der einfache Weg ist immer verkehrt.

May the Force be with us.

-愿你与围绕你的这个世界,今后也一直幸福下去-

-どうか、君と君を囲むこの世界が、これからも幸せでありますように-
2013-08-31

【艾利+全员】Endless World(9)

我发现我的拖延症又达到了一个顶峰Orz先说声对不起(´・ω・`)

此次让&三笠出场,这对CP大概是我目前唯一一个比较私心的吧。一直觉得如果是三笠的话,果然还是让陪她到最后比较好。

三笠·阿克曼在艾伦和阿明死后,此后便永远是一个人的旅程,失去了家人和挚友的旅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女孩子让我很心疼。所以我希望,能够让她在这个已经冰冷的世界上重新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大概也是这个没有救赎的世界里为数不多的亮光了吧。

那么,请务必点开此次的BGM,一如既往的Kalafina,《明日の景色》。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3oz18t18UzA/

送上歌词:

《明日の景色》


哀伤的风景


总是残存在最为美好的内心的深处


这是为什么呢


迷惘的月影尚未沉落到底线


将两人禁闭在深夜之中


直到现在也无法以言语道出再见


但我已多次将你伤害


因为这之后 是我能够一个人行进的归途


趁着这明月照耀的时刻将手指分离


到拂晓之时 那令人胆怯  毫无依靠的未来


请以炫目的光彩与泪水相迎


独自降生却无法独自生存


两人为何困惑哭泣


想要安慰你


想要一直紧抱着你


仅仅拥有纯洁的心灵是无法生存下去的


边数度回首过往


边开启无法回返的门扉


继续迈向明天的最后的路标


来自冬季的风拂向春日


好似自花朵散发的芬芳


在循环往复的每一天中


心哟 请灿烂的绽放吧


在蜂拥而至的黎明


月亮已经看不到了


自此刻开始


今天和明天


再见了 目送的身影最终变浅


直到消失在这优美温和的时光中


028

 

这个世界的痛苦并不会终结。就好像死亡也是永远无法避免之物一样。

 

所谓胜利之后,这个世界也依然是残酷的。并不美好,因为那些美好之处早已经因为战争而被埋葬在了记忆深处。

 

三笠·阿克曼曾经见识过很多人的死亡。包括阿明·阿诺德在内,在战争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之前,她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看到过多少次鲜血的颜色,又究竟目送走了多少灵魂的消逝了。

 

无论是有意义的,或者是无意义的牺牲,以及那些鲜血究竟属于人类,或者是巨人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只知道杀戮,也只能杀戮,而她也将那些杀戮称之为战斗。就像她早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人类”,又该如何划清楚人类与巨人的界限一样。

 

这个界限她花了足足5年也没能完全弄清楚,而此后在她与那些人相比过于漫长的生命中,她也并没有打算去尝试着弄清。

 

她并没有想到自己能活到最后。就像那个男人曾经以她最厌恶的那种语调对她所说的那样,她记得非常清楚。他说,三笠,你太感情用事了,尤其是每次牵扯到那个人身上的时候,你的愚蠢就会毫不犹豫的流露出来。

 

“我不知道你执着于艾伦的理由,但是如果你抑制不住的话,你一定会死的很早的。比起那些本应在战场上的存活率,或者说战斗技术要比你差的多得多的家伙的死亡……你的死亡到来的可能比他们还要早更多。”

 

她还记得那个人当时毫无波澜的金色眼瞳,在驶往艾路米哈区的马车上她第一次见识到了那个人那样的表情。并不能说是可怕,因为她了解那个人真正可怕的一面。就好像当时明明负伤了的人是他自己,但从韩吉手里接过那把枪的时候他眼中流露出的那份杀意几乎完全不输往常,虽然只是一瞬也足够尼克神父脸上冷汗直冒一样。

 

那种表情,与其说是教诲倒不如说是隐隐透着些所谓的担心,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波澜。她只是感到无法反驳,因为没有任何反驳的可能。即使知道那份担心并不是单纯给她的,但那种很少感受到的作为上位者的威严让三笠还是皱了皱眉,那并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牵扯到了艾伦的缘故,她第一次没有回报以一贯的冰冷态度,而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那个男人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些什么似的,以最平静的语调接着说出了她当时最渴望听到的话语。

 

他说,保护好艾伦。运用你的头脑,而不是你的冲动,保护好他。

 

“能让我尊重的生命是很少的。”这是她这么些年来一直遵守着的信念。早在多少年前她就已经定好自己的界限了。所以,这么些年来她从来就没有一刻是所谓去怜悯的时间。界线以内的是她拼上一切也会去守护的人,她这样告诫自己,而在界线之外的所有人,她都必须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掉。这是三笠·阿克曼唯一的坚持。

 

她早就这么决定好了,所以也不会后悔,绝对不会。而到头来她并没有被那个人的不祥预言所说中,她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作是万幸。不过至少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她最终活着看到了人类胜利的那天,以她的冷酷与果决。战争中最后失去理智的人不是她,这点她也比谁都清楚。

 

那个人犯了和曾经的她一样的错误,明明是他毫无感情的说着要自己别再重蹈覆辙。更可笑的是明明那么清楚如何让自己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最后却主动选择了让自己死亡的选项。那根本不是最理性的判断,也绝不像是他会做出的判断,甚至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履行他早就做出的承诺——举起刀来进行理应开始的杀戮。他压根没有做到。

 

虽然说她也没有什么资格去嘲笑他。三笠·阿克曼,曾经发誓拼上性命也要保护的人早就已经全都不在了。她也没能履行她的承诺。

 

那个男人没有遵从誓言杀掉艾伦·耶格尔。而她也没有遵从誓言,不管是为了谁也好,保护好艾伦·耶格尔。至少的至少,让他能够活下来。不论是什么样的代价,哪怕只看在那个男人甚至因此死掉了的份上,三笠·阿克曼也为自己还活着这一事实而感到诧异。

 

即使只是这点她也没能做到。甚至,她连他的死亡都没能够亲眼见证。

 

虽然死掉了也就等同于失去了回忆那个人的资格,但是现在这样单纯的借口好像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支撑着自己像以前那样活下去了。

 

三笠·阿克曼有些无意识地整了整脖上已然褪色的围巾,这是她每次想起有关于艾伦·耶格尔的一切时所必然会做的事情,就好像某种仪式一样。艾伦·耶格尔维系着几乎她的所有的过去、以及现在,唯独没有未来。而她现在只能依靠过去而活,依靠回忆而活。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失去记忆,或者没有办法再去回忆你的话,那才是最悲哀的事情吧,艾伦。我最后的,也是我最珍视的……家人。

 

长达十年的和平生活并没有能够磨掉她身上的戾气,也更没有让她产生所谓这样的生活其实一直在持续的错觉。因为已经握惯了刀柄的双手再也无法重新拿起别的什么东西,指腹与掌心的那些厚厚的茧子也仍然没有任何褪掉的痕迹。所有的一切在过去的十年间几乎没有什么改变,这一事实让她甚至有些高兴的勾起嘴角。

 

独属于希干希那区的灿烂阳光从窗缝中流泻下来,洒在地上勾勒出斑驳的图案。并没有什么含义的色斑,但让人心情愉快。三笠·阿克曼将窗户打开,有些细微而斑驳的颗粒在光线中漂浮着,非常的……美丽。

 

在一切终于结束之后她选择了重新回到希干希那,反正现在也再已经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在战争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三堵城墙依旧一如既往的矗立着,当年艾伦·耶格尔拼尽全力补好的Wall·Maria上的城门也仍然没有打开的迹象。

 

直至城墙被全部在夜间秘密拆除之后,那种不安也依然没有被消除。虽然轻易就能想到城墙中全是巨人这种情报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公布给民众,但是依然还是有流言蜚语不断地在惊恐未消的民众中传递着。

 

有的时候,流言比真相更容易令人恐惧。这点她比谁都要更清楚。

 

失去了可以依附的城墙,这种不安就像病毒一般,在民众中不断传播着名为不安的流感。因此所有在战争中饱受流亡之苦的都对好不容易到来的和平心存疑虑,Wall·Maria收复长达半年却依然几乎无人居住,在墙壁拆除之后就更是如此,所有人依旧如同往日一样发疯般地想要拼命逃往内地。即使他们并没有这样的资格,也依然有人日复一日的尝试着偷渡的办法。

 

也就是所谓的,即使胜利了,也什么都没有得到改变。甚至比战争年代更为混乱。这大概可以称作最糟糕的局面了。内地与外围的对立依然尖锐且无法消除,压迫与被压迫、歧视与被歧视的关系也没有得到任何缓和。

 

“这种胜利与其将它称之为是丰碑,还倒不如说是造就了比起以前更为糟糕的局面的导火索。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种说法压根一点都不过分。”

 

让·基尔希斯坦站在他曾经做梦都想永久居住的Wall·Sina的土地上,有点讽刺的这么对自己说着。自己并不想搭话,出于礼貌也只好微微颔了颔首。对方却似乎并不想放弃这个话题,有些自顾自般的继续他的无意义的提问:“那么三笠,你决定了吗?关于……你以后想在哪里生活的事情。”

 

在墙壁拆除之后,调查兵团作为过去时代的标记被上层决定正式遣散。而作为曾经的调查兵团中的一员,他们每人都被给予了这样一个权利。他们比那些流民更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归宿,匹克西斯司令在例行会议上是那样解释的,带着与往常无差的笑容,所以他们也大可以把这个看做是一种荣耀——一种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的荣耀。

 

而三笠·阿克曼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抬也没抬眼睛,任凭身边的人如何欢呼她也不为所动,依旧一如往常一般一言不发。当那份意愿表最终被发下来的时候,她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她的回答。

 

现在只不过是要重复一遍那个回答而已。

 

“希干希那。”就好像完全不需要什么思考一般,三笠·阿克曼回答道,“我要回我的家乡。”

 

“我要回去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

 

“真像是你会做出的回答啊。”让·基尔希斯坦低下头去,双手因为激动而有些微微颤抖,“不,不如说我早就能够猜到了。呐,三笠,如果说我当时也做出了和你一样的回答呢。你,会怎么想?”

 

“……这不像是你,让。”口吻稍微缓和了些,许久未曾尝试着说出这么多话的自己,舌头的僵硬程度让她有些难受的皱起了眉头,“在我的印象里,你好像一直都是那个只会选择有着最大利益的选项的人。你不是也说过吗?能来内地生活是你最大的梦想。所以,为什么你要勉强自己呢?”

 

“才没有勉强。与其说是勉强,倒不如说是自找罪受……调查兵团什么的,不也是一样吗?”让有些自嘲的咧了咧嘴角,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意愿表来,然后在三笠略显惊讶的目光中撕了个粉碎,“你知道的吧,艾伦·耶格尔的坟墓就在希干希那。虽然这个情报并没有被完全公开,但我想你一定是知道的。我并不是想去希干希那定居,我只是想证明给别人看,我们这么些年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而已。”

 

“就算他们再怎么担心巨人不知何时还会像一百年前一样突然出现,但是,那些一直嚷嚷着那个急的去死的家伙就是对人类的最大威胁的家伙,又到底算些什么啊……我们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换来的和平,就这样轻易被他们否认的话,我可不允许啊……”

 

“够了。”一如既往的冷冽女声打断了他的话,这让他已经有些濒临崩溃的情绪稍稍恢复了些,“我不觉得你说的有错,但是我没那么伟大。我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我只不过是想……陪在他身边罢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让,明天见。”她如同当年一般从他身边走过,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唯一的不同在于,她已经不是要去追随着什么,而只是单纯的要去凭吊些什么罢了。

 

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己触及了某些禁忌的话题的让有些沮丧,但是很快的,那层沮丧被一种更深的名为悲哀的情绪所覆盖了。他想起了

 

翌日清晨,三笠·阿克曼带了自己并不多的行李,坐上了驶往希干希那的船。一路上都是与当年仓皇逃离时别无二致的景色,但现在比过去还要更为荒凉。然后她在那个曾经只能在梦中见到的故乡定居了下来,看着希干希那从杳无人烟到如今渐渐恢复过往的繁华,一晃就是十年。

 

让·基尔希斯坦真的遵守了诺言,与她一起选择了希干希纳区作为最后的安居之地。虽然三笠亲耳听到过他给出的理由,但直觉告诉她这并不仅仅如此。只是她也懒得去在意,毕竟别人做出的决定她也无权干涉。即使共同居住在希干希那,相互碰面的机会也还是很少。她拒绝了一切不必要的社交,即使是出门的次数也尽量少之又少。每年的纪念日则是个例外,无论再忙,这一天她也一定会动身去希干希纳区南部,去看望艾伦·耶格尔。

 

或者是艾伦·耶格尔名义上的纪念碑。他不在那里,她知道只是不想挑明。

 

每年例行的一人吊唁结束回到家中,她总能在门口发现一大束还沾着露水的鲜花。并不是玫瑰,是在希干希那很少见到的蓝色风信子。她大概猜到了送花的人是谁,但是她也懒得去搭理,每次都会任凭花朵在门口风干而不多加理睬。然而就像仪式一样,每年都会定时出现的花朵却不容许她忽视它们的存在,即使每次她再怎么抗拒它的出现,那束花都会以一如既往的霸道方式闯入她的视线。这种有些执着的方式让她有些无奈。

 

她知道那束花不可能是来自艾伦的,因为艾伦已经死了,这么些年来她比谁都能够更确信这一点。但是,每次还是会不可抑制的想起他。不是自欺欺人,只是会单纯的想到“如果他还在就好了”这种念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束花的颜色,有点像艾伦在训练兵时期,某天突然兴致勃勃的提到过的,所谓“海”的颜色。

 

这是某一天她从名为过去的梦中惊醒的时候,忽然想到的事情。

 

029

 

“呐呐,利威尔,昨晚我去你房间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在啊。”一大清早就听到韩吉有些咋咋呼呼的声音,这让利威尔有些无奈的皱起了眉头,“说吧,你去哪里了?我问了埃尔温他说你昨晚没有预定的锻炼的——”

 

“闭上你那张嘴,韩吉。”坐在办公桌后的利威尔从快要将自己彻底淹没的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心情极度不爽的踹了踹桌子,“你有什么事就现在问,省得浪费我的时间。我可不想在折腾这些烦得要死的文件的同时还要听你的那些无所谓的唠叨,本来就够难受的了。”

 

“我是去拿我要的那份报告的啊,利威尔。”韩吉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楚楚可怜,这让利威尔的胃感到了一股严重的不适,“你不是说好的帮我去找的吗?埃尔温也说他不知道究竟被谁拿走了,所以我才来拜托你的啊……”

 

“不是很重要的文件吗,这样就丢了真的没问题吗……”

 

无视韩吉的碎碎念,利威尔努力尝试着重新调动起昨晚的记忆,随后某些他极力忘却但还依然太过清晰的片段一瞬间在脑海中再度轰然炸开,那种微妙的不协调感让利威尔有些难以察觉的抽了抽嘴角,“啊,在艾伦那里。你可以直接去找他拿。不过我昨晚就已经和他说过了,所以今天他应该就会把那份报告给你双手奉上的吧。”

 

前提是他还记得的话,那个脑子被巨人吃掉了的小鬼。利威尔不动声色的在心底咒骂了一句,方才踹桌子时从腰间传来的疼痛还依然没有消失,那种缓慢却持续的钝痛即使是他也觉得难以忍受。虽然意外获得了久违的安稳睡眠,体力在今早起床时也因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想着疼痛的后遗症也会随之消失得差不多的自己果然还是太过于自负了。

 

更为可恨的是那小鬼竟然还一脸认真的说出自己要负责所以今天请安心不要太过勉强的这种话来……果然是有够麻烦的小鬼,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啊,那家伙。对于腰间无法忽视的疼痛依然有些耿耿于怀的利威尔有些愤愤不平的想着,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漏听了韩吉接下来的话。

 

“喔,在艾伦那里啊。”韩吉有些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仿佛有些开心似的冲他摆了摆手,“谢啦,利威尔。那么我现在去找艾伦要好了。他今天的训练计划应该还是你制定的吧,利威尔?”

 

“是,你有什么问题吗?”把另一份文件以如同在进行斩杀练习一般的姿势扔进眼前已经处理好的文件堆里,顺便暗暗诅咒了一下害的自己今天只能进行这种下辈子都不应该轮到自己来做的文书工作的蠢货,他可没忘记早上艾伦陪同他去向埃尔温进行例行的工作汇报时对方有些高深莫测的笑容,以及毫无愧疚感的把大把大把的文件扔过来的时候那比平时还要温和的眼神,这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直觉埃尔温的后颈一定比艾伦还要痒。

 

“没有什么哟利威尔。只是在想他这时候应该会在进行什么训练,然后我也比较好找嘛,”韩吉在即将跨出门槛的时候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似的再一次回过头来,嘴角大大的不祥笑容让利威尔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黑了一层,“那么这么说的话,你昨晚是在艾伦那里住下了吧?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嘛,利威尔。怎么样,在地下室度过的夜晚有没有些什么和往常不一样的感觉?可不可以考虑告诉我呢?”

 

利威尔不得不再次感叹这个混蛋四眼的过于敏锐的可怕洞察力,每次都能无比精准的抓住问题的要害与核心。但这次他并没有打算正面回答韩吉的问题,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情况下:“啊,算是吧。”

 

“难得的睡了个好觉,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感想。”利威尔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在说谎或者是避重就轻,“今早检查的时候发现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大概再过两天就能够再次操纵立体机动装置了。虽然现在开始重新尝试操纵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我个人觉得那种担心毫无必要,但是被双票否决了。”

 

“艾伦和埃尔温?”

 

“……”利威尔摊了摊手,懒得去否认。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消息啊,利威尔。但是我也要投上我的第三票反对票了。我和艾伦在这方面的看法是一致的,我们不能再让局势恶化了。”韩吉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视线紧盯在他身上,这让利威尔感到了一种极度诡异的压迫感,“不过话说回来,是和昨晚的良好睡眠有关系吗?虽然说充分的睡眠确实有助于你伤口的恢复,但是这未免——”

 

“但是什么,”利威尔的口吻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韩吉甚至能读出其中的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谈话的意味,“这该死的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再说本身就不是什么严重到能让我半身不遂的东西,只不过是今天才想起来要检查而已。结果已经摆在那儿了,以你的水平还需要我解释?”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利威尔。我可不希望你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嘴上这么说着,却浑然不觉自己早已经已经被利威尔完完全全转移了话题的韩吉,完全注意到发现自己的关注重点已经被利威尔放在了什么地方。至少利威尔是这么觉得的。

 

“闭上你那张嘴,四眼白痴。”利威尔不乏有些故意的口出恶言,看不出是讽刺还是什么的微微耸了耸肩,“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反正我已经提前向埃尔温打过报告了,有意见你向他去提。难道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调查兵团现在战斗力极度紧缺什么的。所以你没有像见到奇行种一样高兴地跳起来,反倒和艾伦一样对着我大呼小叫的,这可真不像你啊。”

 

“我可没如你所愿变成巨人,所以给我扔掉你那恶心的表情,麻烦的女人。”

 

“那么我就相信你的判断好了,利威尔。”韩吉重新微笑起来,恢复成了一贯大大咧咧的模样,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忽然向利威尔竖起了大拇指,“干得好,利威尔。我想或许我该为此而去感谢一下艾伦?不过就算是艾伦估计也不会明白你究竟说了些什么的?那么回见——既然你没变成巨人,那我就只好期待下一次的实验了。你可一定要早点安排啊,拜托了利威尔!”

 

他没看错那个女人合上门时故意眨了眨眼的表情,然后他听到那个女人有些过于爽朗的笑声从门后传来:“说起来啊,利威尔,你今天似乎是不打算好好看着艾伦呢,作为他的监护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你以为是谁的问题。”利威尔有些恶狠狠地瞪着手上的那份文件,毫不掩饰的凌厉目光似乎下一秒就能够将其灼穿,“除了那个愚蠢的小鬼之外,还有谁能给我惹出这样麻烦的问题?”

 

但却不知为何,他却无意识地做出了似乎与那个小鬼的愚蠢行径有得一拼的白痴表情。利威尔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就像真正在笑一样。

 

只不过或许连他自己,都没能彻底清楚那个所谓的笑容的含义。


TBC

评论
热度(4)
©Asaki Kiri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