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aki Kiri
Der einfache Weg ist immer verkehrt.

May the Force be with us.

-愿你与围绕你的这个世界,今后也一直幸福下去-

-どうか、君と君を囲むこの世界が、これからも幸せでありますように-
2014-11-23

【EC】Water With LOVE(AU/短篇已FIN)

注意事项:

①近恶搞向,角色崩坏注意

②AU无能力设定,水箱Erik×水滴Charles,以及真的只有一点点的CEO Erik×教授Charles

③同时崩坏了Erik和Charles两人的审美,真的不是我自愿的


妖都slo3在A8作为无料有掉落_(:з」∠)_感谢占占的封面!


原作:X-Men:First Class

X-Men:Days of Future Past

分级:全年龄(G)

配对: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提要:Erik是Genosha最完美的热水器,他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善乏可陈下去,直到有一天一个叫Charles的水滴救了他一命……



声明:人物原型均来自《X-Men》系列电影,他们从未属于我,但是我确实拥有那个热水器,真的





Water With LOVE

By Kiri

  Erik很满意身为热水器的自己。准确点来说,他为自己能够作为一台热水器而感到无上的自豪。 

  他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最不平凡的Lehnsherr牌热水器。这大概是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的。 
  在Genosha,大概没有谁会不知道大名鼎鼎的Lehnsherr钢铁制造公司。而Erik则正是来自于这些所公司最引以为豪的、据说与公司CEO同名的热水器系列。在Erik这一系列还仅仅停留在展示阶段,压根还没有上市打算的时候,他和他的同系列的同胞兄弟们就已经被Genosha最好的大学提前预定一空。

  与别的热水器不同的在于,Erik能够拥有的紫色外壳——他更情愿别人称呼它为他的披风——和头盔和完全是个意外,但Erik对这个意外报以了十二万分的欣喜。生活不总是公平的,但它对Erik Lehnsherr总是优厚有加。 

  除掉他高贵到无与伦比的出身,Erik还可以骄傲地宣布,不仅自己的功率极为稳定、烧出的水总是恰到好处地沸腾,他的使用年限也达到了同样不可思议的程度。以及最重要、也是Erik最为自豪的一点,在前面那些所有令他的优点之外,他还拥有着印有Lehnsherr字样的、闪闪发亮的不锈钢外壳——他清楚地记得在自己出厂前,有个红头发的姑娘天天在他面前挤眉弄眼,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或者是将一些颜色与气味都很诡异的东西糊在自己脸上。 

  后来Erik才从听说,在自己离开厂子的时候那个姑娘甚至大哭了一场,但说句实在的,那跟Erik又有什么关系呢。 

  尽管他确实很光滑锃亮,从外表上来讲,但他毕竟是台热水器,注定要将所有的冷水都烧至沸腾的热水器。自他被设计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自己是为了烧水而生的,他才不管那些爱美的人怎么想,Erik就是Erik,他不可能屈尊将自己变成镜子那种那么娘的东西。 

  天,一面叫Erik的镜子,而不是一台热水器,这种事情哪怕只是想想都让他害怕。Erik是Genosha大学最完美帅气的热水器,而不是Genosha大学里最娘的镜子,这一想法甚至难得地得到了Emma——她可是另一家Erik最讨厌的公司的产品——的首肯。 

  “你当然永远做不好一面镜子,Lehnsherr。”Emma检查着自己有些漏水的水龙头,那些还有些烫的水滴正沿着水龙头不断滴下,这让Erik感到了无比的心痛,“因为那时候你就会认清楚,你的品味和你那引以为豪的紫色披风到底是多么的不堪入目。” 

  姑且不论他身上斑斑驳驳的紫色颜料究竟是不是来自于某个美术系学生的恶作剧,也不提他因为出厂后发生的事故而不得不更换的,造型丑陋得有点配不上他浑身锃明发亮的金属的盖子——Erik坚持认为那是独属于他的头盔,独一无二并且、帅气爆表——Erik依旧是这个学校最帅气的热水器,这点甚至得到了Emma难得的、并不情愿的赞同。 

  无论他旁边的Emma仗着她被油漆漆得过分发白的外壳,和不知道来自于哪个学生的“White Snow Queen”的外号,而对他的紫色披风报以怎样的冷嘲热讽,自己也还是这所大学内最漂亮的热水器。他崭新,容量完美,几乎没有噪声,外壳隔热而又明亮无瑕。 

  “我不觉得全身裹满了白色油漆、完全没有一点金属光泽的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品味的问题。”Erik审慎地打量着自己,对于Emma的冷嘲热讽报以了全然的冷漠态度,“塑料质感是最廉价的东西,在金属面前塑料压根就是不值一文。” 

  他骄傲地敲了敲自己的水龙头,它们严丝合缝,成功地将所有的水滴都牢牢地封锁在了那他完美隔热的水箱里面,“看看你那已经开始腐坏了的塑料水龙头吧,金属才是时代的产物,Emma。你和Shaw的产品一样,早已经落后于时代了。” 

  “我向你保证这不是我的错,”Emma撇了撇嘴,“我只是懂得适当的让自己放松,Lehnsherr,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么拼命地拧紧自己的水龙头是为了什么。” 

  Erik警觉了起来,他的几乎从不亮起的绿灯因为Emma的话而突然开始一闪一闪,“为了什么?” 

  “反应别那么大,你知道这样会把他吵醒的,Magneto。他也肯定不喜欢你这么对待我。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们前段时间的吵架还真是,”Emma令人印象深刻地顿了顿,“足够令人印象深刻。你可真是撞了大运,Erik甜心,要知道你的小可爱真是——” 
 
 如果有双手的话,Erik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掐断Emma的电源。天遂人愿,一个冒冒失失的程度和给他披上披风的学生有得一拼的宿管摇晃着走了过来,浑身冒着酒气的他掐断了Emma Frost的电源。 Emma翻了翻眼皮,不情愿地陷入了沉睡中。 

  “哦,真棒”,Erik咕哝着,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水箱。太好了,他的水滴还在沉睡,完全没有被Emma吵醒,这个认知让Erik在突然降临的黑暗中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比起Erik这个称呼,他其实更情愿别人喊他“Magneto”,和他全身涂装完美而又漂亮的金属外壳能够相称的名字,当然不会是已经快要烂了大街的Erik。潜意识里Erik非常排斥这种“还会不会有别的热水器叫这个名字”的想法,尽管他成功地忽略了与自己同名的他的创造者。于是 Emma瞅准了这一点坚持不懈地戳他的痛脚,这更让Erik无法忍受。 

      只不过Erik还保留这个名字的缘故,大概是为了Charles。Charles在Erik第一次要求他喊自己Magneto的时候就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厌恶,Erik出于某种诡异的自尊心作祟,开始毫不犹豫地开始与对方争论起来。与Charles争论的后果是惨痛的,这次争论不仅使他整整一天都没能好好完成他的本职工作,还让Erik头一次完全搞错了自己的显示灯的颜色,以至于学生们差点替他喊来修理工。 

  “我哥哥一直说,只有对金属痴迷到无可救药了的人才会造出这样的热水器来。”Erik某天尽职尽责地拧开水龙头的时候听见来打水的姑娘这么说,那姑娘有着漂亮的金色长发和白皙的皮肤,但Erik却意外地无动于衷,“所以和White Snow Queen一样,你也该有个名字。” 

  哦这可天杀的真不错。Erik欢呼雀跃着,让水的流速稍稍加大了些。 

  “你应该有个新名字,”金发姑娘贴心地帮Erik拧上了水龙头,拍了拍Erik光可鉴人的身体,Erik困扰地发现对方留了个颇为清晰的手印在自己身上,“这个称呼应该不错,我是说Magneto。既然你能让我哥哥花了大价钱买回来——不过说实在的,你也就是个热水器而已,Magneto。” 

  最后那句话让还在回味自己的新名字的Erik瞬间回过神来,他对这姑娘唯一的一点好感也随着这句话而化为了灰烬。热水器绝对不仅仅是热水器,就像水滴不仅仅是水滴一样。 他还想继续抗议些什么,就像他平时和他的水滴争论一样,但Erik悲哀地发现这金发姑娘就和别的人类一样愚蠢。她压根就不知道Erik说了些什么,她所做的一切就只是来向Erik索取一杯又一杯的热水——然后是的,她给了他一个新名字,但那又怎么样? 

  那个金发姑娘压根不知道自己给Erik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仅仅因为一个名字和随后引发的无数次争吵差点让他失去Charles,在那之后Charles整整三天没有理会Erik,就是那场争吵让Emma察觉了他对Charles抱有的那些心思,并让Erik成功沦为了Emma的笑柄。但是幸好,这一次Charles没有威胁说要从Erik的水箱中离开,即使只是威胁,那后果也实在太过于惨痛,以至于曾经被如此威胁过的Erik时至今日也依然心有余悸。 

  是的,Charles并不是热水器,Charles是他第一次遇到的,一个会开口说话的水滴。至于为什么他会是非同寻常的蓝色,据Charles的说法那是他来自于大海的证明。 

  以及某种意义上,Charles对Erik的意义是Erik只敢在心里默念的,他的水滴。他的Charles。 

  如果这个称呼被Charles知道的话,大概对方又会翻着眼睛好几天不理Erik,就像前段时间他们刚刚结束的那场争论一样。而Erik暂时觉得自己不会再想要第二次这样的打击,所以Erik也就只敢偷偷地想想。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Emma知道了这件事会怎样——某种意义上Emma拥有与Charles几乎等同的洞察力——那样Erik大概注定只能屈服于Emma的冷嘲热讽,而完全无法回以她应得的粗暴待遇。 

  “你不应该如此粗暴地对待你的同类,Erik。”刚刚从沉睡中醒来的Charles一定会这么说,“那种行为绝对称不上绅士,也不够正义,Erik。你不能总以暴力来解决所有的问题,那不会为你带来平静的。” 

  如果暴力能够用来彻彻底底地收拾你所憎恨的人的话,那么暴力自然是值得推崇的。就好像Erik永远无法只靠言语就让Emma闭嘴一样,断掉对方的电源永远比和对方讲上好几个小时的道理管用,Erik不清楚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为何Charles不明白。 

  “从来都没有平静,Charles。”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他的水滴一样平静。他觉得自己比起从前已经进步了很多,至少在把握话题的程度上,他已经开始懂得怎样将自己的想法更好地维持在Charles的愤怒底线之上,而Charles这次却似乎并不领情。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然后专注地将注意力移到了前来打水的那位学生的课本上,Erik多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几个Erik看了就有些头疼的大字: 

  《生物遗传学》。 

  他死活也没搞明白Charles是如何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尽管他也无法向Charles解释自己对各种各样的钢铁的兴趣一样。而每当这时候,Charles都会皱起眉,这在他过于通透的身体上显得十分明显的动作让Erik每次都有些忍俊不禁,“哦我的朋友。” 

  Charles翻了翻白眼,懒洋洋地在水箱里翻了个身,努力回想着他方才匆匆一瞥时从书上看到的内容,周围的水滴全都是沉默的,这让Charles每每都很不开心,但Erik却很满意,Charles和他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没办法否认,我们都有自己所擅长的东西。这不该成为我们新的争论点。”

  Erik只好以亮起的红灯与不断升高的水温来表示同意。 

  Erik一度怀疑Charles是不是会读心,好几次Erik甚至都不需要通过过多的言语来表达些什么,Charles就完全能够明白Erik的所思所想,并用非常Charles的方式表达出来。Erik无比确信,在他们日常的争论中自己就是因为这样才总败下阵来。他甚至非常肯定Charles能够影响他的思想,因为哪怕是再荒诞不经的话语,只要是从Charles口中说出来的都能够变得无比可信起来。 

  他还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Charles的场景,那天他和Emma结束了又一次漫长而毫无意义的相互讽刺。对于水箱来讲他们的生活没办法变得那么丰富多彩起来,正值夏天前来打热水的学生也少了许多。这就让日子变得更加难熬了起来。Emma甚至当着Erik的面诋毁起了Lehnsherr钢铁制造公司,并表示地狱火的热水器比Lehnsherr公司的要优秀很多,至少容量上就是如此。作为证明Emma打开了自己的进水阀门,让自己的水位计开始一路飙升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高度上,而Erik也同样不甘示弱地打开了进水阀门,他甚至偷偷将阀门拧到了最大——一般他不会这么做,突然升高的水压可能会让他的外壳发生变形——但他太过于无聊,或者按他的说法,这是为了荣誉而战。 于是Erik骄傲地看着自己的水位计开始迅速地上升到比Emma的还可怖的位置。 

  沉浸在被清凉洁净的水不断充满的喜悦之中的Erik,完全没有注意到Emma在此时已经偷偷关掉了她的阀门。即使是在他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开裂的声音之后,Erik也完全没有要关掉阀门的意思。 

  “快住手,我的朋友。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他听见有人在自己的脑子里这样说道,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就好像这声音其实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的一样。但那声音完全不对,那并不是Erik自己的声音。Erik用因为急速上升的水压而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大脑想着,这声音比他自己的要柔软得多,也要温和得多。 

  “听我说,Erik。你得把那个阀门关上。我知道你对于输赢的执念,但你必须得把那个阀门关上,否则你会死的。” 

  他好像知道发出这个声音的主人会是什么了,他从来没有在哪个热水器那里听到过如此好听的声音,但现在他首先要做的——关上阀门,对,关上……那该死的阀门。 

  “我可不想这一趟旅程就终结在这里——我的朋友,行行好关上那该死的阀门!你得自己来,单凭我自己可没办法帮你把它关上——” 

  Erik模模糊糊间似乎听到了Emma短促而又尖锐的笑声,以及那个对他而言依旧有些陌生的声音的几不可闻的咒骂,他晃了晃因为盛了太多的水而略微有些臃肿的身体,在它彻底失去控制的前一刻关掉了阀门。Erik听到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这让他毫无来由地决定喜欢这个声音。然后他感到自己赖以生存的电源被人从插座上拔掉了,他还没来得及回味过来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就陷入了彻底的沉睡。 

  自己大概是真的是Lehnsherr热水器的耻辱。

      Erik在昏过去前模模糊糊地这样想道,而他真是太失败了,从他出生到退役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除此之外,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声音的主人正式地见上一面…… 
  
       所幸很快地,Erik感到自己的电源又被重新接通了,他醒了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发现自己被人戴上了个造型丑陋的金属盖子。他对着走廊尽头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形象确实已经没有从前完美了。但如果能够不退役的话,自己究竟还是不是Genosha大学里最帅气的热水器真的相当无所谓——然后Erik想起了什么,在这场意外发生的时刻似乎有个声音在尝试着救他的性命,而Erik由衷地希望在自己被修理的过程中那个声音的主人没有被迫离他而去。 
  
      他检视着自己的内胆,水箱里确实有个什么不一样的存在,Erik并不确定这是否是他要找的,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就是对方准没错。这让Erik有些庆幸地摇了摇头,某滴蓝得有些过分耀眼的水滴在Erik的视线里逐渐放大,然后Erik发现对方似乎正在沉睡。Erik此前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水滴,在Erik眼里水就和每天通过他身体的电流一样,是压根无法交流的东西。 

  然后这个水滴睁开眼睛,开口说话了。依旧是与那天相同的,柔软温和的语调,只是此时多了些愉快的语气。 

  “哦我的朋友,初次见面,我是Charles。”Erik发誓Charles的语调是故意的,那种愉快在Erik听来是和Emma如出一辙的讽刺,只不过Charles的话语显然要更温和些,“不得不说一句,你的新头盔真的……很称你。” 

  哦,是的,头盔。Erik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这是他独一无二的头盔,就像他独一无二的紫色披风一样,这样就彻底完美了。 

  “呃,也许我该说谢谢?”Erik犹豫了半秒钟,“Erik,Erik Lehnsherr。你可以喊我Erik,Charles。等等,”

  有些记忆像闪电一样袭击了他的脑子,“你之前知道我的名字?” 

  “哦那并不难猜,”Charles在水面上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这画面诡异的有趣,在一片无色的水中有着一个蓝色的水滴,它的颜色就像天空一样,“你身上的Lehnsherr标志,还有你不到一年的使用时间。Erik,你真的不该随便加大进水阀的压力的。如果不是我的话,我的朋友,大概这一次的事故就够你彻底报废的了。” 

  “别自大了,你又究竟知道些什么?” 

  Erik有些没好气地正了正他的头盔,他现在十分乐意地接受了这个说法,内胆里中逐渐接近沸点的水滴们随着Erik莫名其妙开始高涨的怒火也渐渐变得喧闹起来,它们吐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泡泡,在内胆里不断地翻腾。只是除了Charles。他还依旧眨着那和他身体一样通透的蓝色的双眼,逐渐升高的温度让他在蒸汽里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他收起了戏谑的表情,郑重其事地看向Erik,嘴角露出一个介于无奈与微笑之间的弧度来。 

  “一切,Erik,”他说,“我知道你的一切。” 

  Erik觉得,自己就是在那一刻坠入爱河的。这实在太愚蠢,比自己新得到的头盔还要愚蠢,但那无所谓。Erik Lehnsherr,在他短暂的人生的开端,就这样恋爱了。如果被Emma知道估计也少不了一顿嘲笑,但好在对方是同样独一无二的有生命的水滴,因此Erik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Charles到来之后的日子对于Erik而言过的飞快,他很快发现Charles拥有着比任何一个热水器,甚至人类都要丰富的知识。无论争论还是聊天,Charles带来的所有的新鲜见闻都让Erik越发感到自己的无知,也让他越发地感觉到,将时间浪费在与Emma的相互讽刺上究竟是多么的不值。 

  某场例行的关于和平与暴力的争论过后,Erik有些懒洋洋地关掉了自己的进水阀。他无比享受这个过程,就好像给了他一个放松的信号一样。鉴于他与Charles最近都迷上了西洋棋,而感谢Charles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他们甚至能在争论之后乐此不疲地下上好几盘。 

  只是Erik还是没能将有些话传递给Charles听,即使是这么久了,Erik也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那么,你说你的确是来自于大海?那个在你的描述里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海,好吧,按你的说法应该是大洋,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模样?你知道的,Genosha并不临海。” 

  “哦,当然,”Charles轻巧地说着,“不如说我们的每个生命都起源于那片大海。只不过从我以蒸汽的形式离开大海之后也确实去过很多地方,最开始是南美的热带雨林,我在那里的一棵树里待了好几年,那里有很多非常迷人的生物。然后我去了非洲,草原和热带雨林的气候真的是太不一样了!或许有段时间我还在Genosha的某条河流里,当然现在我在这里,Erik,你这里也并不无聊。” 

  “所以你才博学得就像个教授一样。”Erik评价道。 

  “是的,我不否认。生命对于我而言就像旅行一样,”Charles点了点头,“幸好,目前为止我的经历都很精彩。” 

  Erik呆呆地看着Charles的嘴一张一合,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儿来,他努力将呼吸调到合适的频率,然后开口,“那么,Charles,你会留下吗?我是说,你毕竟去过那么多地方……” 

  “大学是很有趣,”Charles若有所思地说着,随着因为有人来接水而开始缓缓下降的水面晃荡着,“这里有我最喜欢的遗传学。但是Erik,我总有一天要离开的,那毕竟是你常挂在嘴边的责任不是吗?不过我大概可以选选时间,说不定我可以试着掉进哪个学生的杯子里,上天保佑如果他能是主修遗传学的就太好了。” 

  “是吗。”Erik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黯淡了起来,他的余光瞥见了Emma,那过分雪白的颜色像是要彻底刺伤他一样招摇地在夕阳里反射着令人憎恶的光芒,“如果你要走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的。”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可我希望你不要走。Charles那么好,那么有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救了你的命,换作是谁都不会情愿他离开的,对不对。哪怕他们在一起总是有数不完的争论,但那些争论Erik其实有些乐此不疲。尤其糟糕的在于,他甚至还爱上了这个水滴,以人类的情感来定义的话,他大概已经爱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 

  “我的朋友,”像是看出了Erik闷闷不乐的缘由,Charles忽然笑出了声,“如果你不想要我走的话,你大可以出声挽留我的。我承认我之前冲动的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但我不还好好地在这里吗?要知道水总会比别的什么活得都长,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而你们并不一样。” 

  “如果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的话,那么最好还是抓紧时间说出来,我的朋友。我可没想着要抛弃你。” 

  和洞察力太高的水滴呆的久了你会发现自己往往很容易就会失语。Erik看向Charles的双眼,那双蓝色的、此时不断眨着的双眼,有些艰难地启动双唇,“那么,请你不要走,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厌倦这里,会觉得我无知而又粗暴,但是……” 

  “你为什么不接着说呢,Erik,我在听着,”Charles的声音此时又轻又软,这声音无端地让Erik想到了有时有些学生会端来冲的奶茶,香气四溢,有时候甚至能够闻到在空气中飘散的甜腻的味道。 

  “我,我……”Erik发现自己的舌头打结了,这是他最为不齿的情况,Erik Lehnsherr明明应该思维敏捷口齿清晰,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觉得Charles会欣赏自己的地方,而他现在甚至连这一优势都彻底失去了,他还能指望自己什么呢,“我……” 

  他的指示灯因为沮丧而不断地闪着,而Charles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发出了和他们初见时一样的叹息,“我也爱你。” 

       Erik愣住了。 

       Charles总是这样,提前知道你在想的事情,然后用自己的方式非常Charles地表达出来。 

  “你是唯一可以喊我Erik的水滴。”Erik已经有些打绊的大脑终于组织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是的,我爱你Charles,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担心你哪天厌倦了,然后就一声不响地流到了哪个学生的杯子里……” 

  比如你曾经拿来威胁过我的那个金发姑娘。 

  “相信我,我不喜欢Magneto那个名字是有理由的。”Charles耸耸肩,“就像我其实并不喜欢你的那个头盔一样。但那毕竟是我们初次见面的纪念。相信我,通常情况下我不会在哪个地方停留这么长时间,而你做到了,Erik,所以别再担心我会不会离开的问题了。” 

  “我以为我们想要的东西是一样的,”Charles的眼睛此时亮晶晶的,“那么,就像我说的,我会陪你。当然,别指望我下一次就会认同你那些蠢到不行的观点。” 

  “我也不会收回我的主张的,Charles,”Erik有些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如果他是人类的话大概此时他的脸庞应该是彻底通红的,但还好他只是个热水器,铁皮透露不出他太多的情感——对别的热水器和学生而言,“那么,你愿意屈尊住进我的水位计里吗?我是说,那里我就不会担心哪天我一不小心将你从水龙头中放走,而且——” 

  “而且什么?”Charles饶有兴致地等着他的后半句。 

  “在出厂的时候,我听他们说过……” 

  Erik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水位计是热水器的心脏。” 

  “哦,是吗,”Charles露出一个在Erik看来再迷人不过的微笑,“那么我要去开进水阀门了,我也想在你的心脏里占据一个比较高的位置啊。”  
      
       Charles知道断电之后的Erik会陷入沉睡,不像自己拥有随时随地想睡就睡的权利,这让他有些郁闷又有些开心。这种太过规律的生物钟总能让Charles联想到军人,或者是恪守规律的德国人,但他从未说出口。因为他知道如果条件允许,Erik情愿整日都醒着,哪怕自己在沉睡。 

  他知道Erik爱他,他也知道自己爱Erik,那这一切的不完美Charles都可以不再计较。 

  难得不是醉醺醺的楼管向Erik走来,然后又一次切断了电源。正准备张口说些什么的Erik忽然间陷入了沉默,这让Charles愣了一秒,随后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哦,我的Erik。”Charles微笑着眯了眯眼,感受着Erik体内因为断电而逐渐降下去的温度,那感觉舒服的让他几乎闭上了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大概就是知道此时的Erik无法听到什么,自己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也说不定。他感受着自己嘴角不断翘起的弧度,水位计里的空间此时安静又宁谧。Charles知道人类的心脏是不会有如此安静的时候的,但Erik就是Erik,是无论说什么他都乐意接受的Erik。尽管他可以预见到此后他们还会进行的无数场争论,以及逃避不了的关于未来的担忧。 

  Erik毕竟只是个热水器,与拥有无限寿命的他相比,Erik的寿命也确实算不上漫长,尽管Magneto——是的,他现在也在尝试着接受这个与Erik看似格格不入、但又某种程度上异常合拍的名字——固执地认为自己还需要好久好久才会退休,而那些日子足够他陪着Charles一起变老。 

  “你可以喊我你的水滴,Erik。我知道你想这么做很久了。” 

  Charles微笑着闭上了眼。与此同时他听到一声低沉的,太过于鲜明的声音。属于Erik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 

  “我爱你,我的Charles。” 

  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但那有谁在意呢,明天他甚至可以让Erik说千次万次,而他知道Erik一定不会拒绝。 

  于是他呢喃着,“我也爱你。” 

  我的Erik。 

  FIN

PS.其实就算后来Erik坏掉了,Charles也还一直在Erik的水位计里沉睡着,当然那是非常非常非常以后的故事了,Lehnsherr热水器创造了一个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奇迹,他的寿命确实长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我真的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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