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aki Kiri
Der einfache Weg ist immer verkehrt.

May the Force be with you.

-愿你与围绕你的这个世界,今后也一直幸福下去-

-どうか、君と君を囲むこの世界が、これからも幸せでありますように-
2014-08-12

【鲨美AU/FaraWell】电磁情缘/Electromagnetism Romance(FIN)

片头照例打广告……欢迎加入我们“理科生的浪漫”群!这里是一个严肃正经的理科生的讨论区:99042788


CP:迈克尔·法拉第 Michael Faraday/詹姆斯·麦克斯韦 James Maxwell

(两人在历史上的年龄相差40岁,但在这里被我私心缩小成了4岁_(:3」∠)_)


专业术语之类可以略过,我是认真的;w;


感谢群内大家各种高大上的脑洞……以及渣浪@stibiummm 的P图和@一个高端大气清新文艺的罐 的翻译ヽ(;▽;)ノ!


申明:P图来自@stibiummm  我只完成了文字部分;w;



电磁情缘/Electromagnetism Romance



我是你忠实而又真诚的法拉,充电到一个伏特,表示对你的爱。

 

──麦克斯韦

 

 

 

“电磁力不仅存在于导体中,更延伸入导体附近的空间里。我们可以相信有这样的一种物质存在——我们可以将其定义为‘电磁线’。这些流线由带电体或者是磁铁的其中一极中放射出,射向另一电性的带电体或是磁性异极的物体。由此,我们或许可以一探电磁场的具体存在。”

 

“有关于电磁场存在的证明……”

 

Michael Faraday写下最后一个字母时手有些颤抖。他将厚厚的论文塞进写有科学季刊地址的信封后,便决定对它彻底置之不理。他大概能预见到皇家学院的那帮人对他的论文会持以什么态度,至少从他开始提出电场与磁场概念时就已经如此。Humphry Davy,他的恩师,此前说出口的话甚至或许是最温和的那些。

 

“他们说你是个疯子。也许还要加上一句可耻的剽窃者。”Davy以最漫不经心的态度翻阅着他尚未写完的论文和周围的一堆草稿纸——天晓得这几年他在上面究竟花费了多少心血——只是说出的每一个单词都像是深思熟虑般尖刻,“你知道,总有人会揪着你过去的错误不放。尽管我相信你,也毫无异议地支持你的研究。但作为你的老师,还是有必要提醒你,可别在错误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我知道。”他强忍着涌到喉咙口的反胃感,和逐渐升起的怒火,平静,他对自己说,平静,“谢谢老师,我明白了。”

 

Michael并非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他如若还想再继续在电磁学方面研究下去,势必要得到Davy的首肯,而此前的自己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现在表达自己的怒火只可能是得不偿失。

 

乐观点,Michael,没准儿自己的发现会被称为Faraday定律呢?拜托,他有些自嘲地这样想着,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继续担着Faraday疯子的名号而已。糟糕不到哪里去。

 

“——反正我是发现了,也许要到一百年以后才会有人理解。看来此生不会有人同我分享发现的欢乐,我只能忍受这种发现的孤独了。”

 

至少我发现了,并且明白了真理。那么,目前为止看起来就足够了。

 

邮差的铃声来了又远去,而他随着那阵声音慢慢阖上眼睛。 

James Maxwell从床上被摇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James,James,给你看一篇东西!” 面对着异常兴奋的舍友,他觉得自己瞬间丧失了因为起床气而朝对方大吼大叫的勇气,“那个疯子又开始发表论文了!我真的不明白科学季刊为什么还在继续刊登他的东西,你知道吗,他甚至创造了一个完全不符合牛顿力学的概念——”

 

“你是指电磁场?”James瞬间清醒了过来,“不对,这是上次已经提出过的内容。天呐,如果不是有什么重大突破的话我想他一定是不会再次发表论文的,快给我看看!”

 

“我开始怀疑我把你摇醒是不是个错误了。你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是个笑话,”他的舍友突然冷静了下来,抱着肩靠在门框上,用一种微妙而崭新的眼光开始打量他,“对哦,你好像一直没觉得他是个疯子来着,甚至还挺认同他的?一个敢于违背牛顿定律的人,你说不是疯子还是什么,天才吗?哈,我才不信!”

 

“MichaelFaraday不是疯子,Edward。”他谨慎地选择着用词,并以同语速完全不相符的速度迅速地穿好衣服,“如果说电磁学方面真的有人做出了什么突破性的发现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他。现在,把那本科学季刊给我,或者你大概不介意我自己去买一份?”

 

他飞快地眨了下眼,而他的舍友,Edward Routh以一种“败给你了”的姿态乖乖将杂志递给了他。

 

“以防万一我先事先问一句,”Edward看向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舍友,“你应该没有去拜访他的打算吧?”

 

“在我拿出点像样的成绩之前是不会的,”James咬着笔杆开始在纸上画画写写,“现在的我去拜访他也没有一点意义。除非我能将他的理论更加完善一步——Faraday的理论虽然是划时代的,但并不足够严谨,尽管他本人是实验方面的天才……”

 

“天,James,”Edward无可奈何地说道,“别忘了你接下来还有节课。”

“按照我将采用的方法,我希望能够表明,我并不是在从一个我尚未做出任何实验成果的学术中,试着建立任何物理理论;我的设计的最终目的是在显示出,靠着严谨地应用Faraday的思维和方法,许多他所发现的不同电磁现象之间的连结关系,可以被清楚地陈列于数学家面前。

 

因此,我会尽量避免提出,任何不是从Faraday方法得到的直接实例,或任何不是从Faraday方法得到的数学推论。在探讨主题内一些比较简单的部分时,我会使用Faraday的数学方法和思维。若当主题的复杂部分需要时,我会使用数学分析,但仍旧局限于发展这位哲学家的原本思维。”

 

——《论Farady的力线》

 

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MichaelFarady惊讶得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到一丝一毫的惊喜。距离《电的实验研究》的发表已经过了三年之久,而如他所料鉴于他欠缺的数学功力,和过于直观的创见形式,那篇论文的除过一顶更加摘不下的疯子的帽子之外,几乎什么也没给他带来。Davy若有似无的嫉妒在这些年间依然有增无减,这让他的日子也益发地难过而碌碌无为起来。

 

他以几乎是匪夷所思的速度将那篇论文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像是饥饿已久的人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食物般,尽管理智一直在提醒自己放慢阅读的速度,或许这篇论文的作者并没有比自己更高明的见解。但终于高速运转起来的大脑让他再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作者似乎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这篇论文的作者将自己设想出的力线延伸为了装满了不可压缩流体的“力管”。力管的方向代表电场或磁场的方向,力管的截面面积与力管内的流体速度成反比,而流体速度可以比拟为电场或磁场。既然电场或磁场能够比拟为流体速度,当然可以要求电场或磁场遵守流体力学的部分理论。在文章的最后又把力线概括为一个矢量微分方程,由此同样可借助数学方法来描述。

 

所有因为计算缺失而无法令人信服的部分,都经由这位作者之手化为了有理有据的数学模型。克服了自己本身最大的弱点的理论这时才真正拥有了存活于世的价值。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如此幸福的时刻。

 

Michael发了疯般将论文翻到最后一页,急于想要找到有关于这篇论文的作者信息,结果只找到一个简简单单的署名:James Clerk Maxwell。与自己老师截然不同的署名风格。没有任何一个头衔,甚至没有一个职位说明,想要找到这个人的难度不啻于大海捞针。

 

有些颓废地重新瘫在椅子上,心情的大起大落令他感到久违的疲累。或许是真的等待得太久了吧,他想,现在要他再多等哪怕一刻,都显得无比煎熬。Michael想了想,拿出已经许久未曾动过的笔,开始写起信来。

 

“尊敬的科学季刊编辑,请原谅我的冒昧打扰……”

James再次返回伦敦已经是半年之后。料理父亲的后事花去了他太多心力,也让他将本已计划好的一件件事情一拖再拖。在收到伦敦国王学院的任职通知后,他终于长长舒了口气。他可以去拜访Michael Faraday了。

 

从爱丁堡回伦敦的路还是头一次显得如此漫长。

 

“如果你非要说的话,他是我电磁学方面最早启蒙的老师。可能这扇门正是他为我打开的。尽管我的论文已经证明他某些方面的正确,但依然远不足以阐释他的伟大。就像我们还在剑桥时我向你说过的,真正的天才总会被错认为是疯子,而我相信Michael Faraday正是天才中的一员。

 

请不要误会,我的神经与理智依然正常。我仅仅是钦佩Faraday先生的学识,还抱又希望能够对他的研究有所助益的小小希望。望你在剑桥依旧一切安好。”

 

深吸气,James敲开了那扇位于海边的小屋的门。

 

“初次见面,我是JamesMaxwell,您的学生。请问是MichaelFaraday先生吗?”

 

组织好这句话很容易,实际说出口却很难。他感到自己的心脏比平时跳动的要快上许多倍。

 

正伏在不大的书桌上奋笔疾书的人转过身来,灰绿色的眼睛望向自己。

 

“是的,我是MichaelFaraday。”他微笑,来人软糯的苏格兰口音让他感到非常舒服,“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你就是写论文谈论我的力线理论的Maxwell先生吗?”Michael的手有些颤抖,“感谢上帝,你终于回伦敦了。”

 

“是的。只不过不用称呼我先生什么的。我在您的面前,在您的学识面前,我可是什么都还算不上啊。”James眨着眼睛,明明是敬语却生生被他说出了种活泼的感觉来,“很早就想要过来拜访您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您不会怪罪我吧。”

 

“怎么会,”对着那双无辜的蓝眼睛,哪里有人可能说出哪怕是一句的重话来,“Michael,叫我Michael,说到底我也并不比你大多少就是。”

 

“好的,Michael。”James瞬间决定自己还是更喜欢这个名字一些,“关于那篇力线的文章,我还有些问题想要请教!”

 

他没注意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敬语彻底忽略了的这一事实,而Michael自然也没打算提醒。

 

“我反正也从来没抱过‘我所讲的一定是真理’的这种念头,但我知道你一定是理解它的那个人。所以说吧,没关系的。”

 

James冲他笑了笑,他发现Michael似乎总有那种令人心情舒畅的能力。至少从交谈开始,他就没有感受到过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压力与紧张。

 

“我没有否认您的理论的意思,”他思考了一下,这种时候果然还是用敬语比较好,“您在实验上的确是无人能敌。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弥补它的漏洞。您受超距作用的理论影响太深了,这是您的论文中无可避免的狭隘。”

 

Michael偏了偏头,露出一个足以称得上是温和的微笑来,“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我和那些——”他皱皱眉,“我并不喜欢他们的做派。我同你一样,都不希望世人被彻底蒙蔽在无知里。”

 

“谢谢你,James。”他轻轻地说着,“就像我说的,关于我的理论,你一定是最懂它的那个人。”

 

“或许真该有个定律叫Faraday定理,还可以分个一二三条什么的。”James想了想,他可并不觉得这是在开玩笑,“然后我们以后发现的新理论也可以叫做Faraday-Maxwell定理!”

 

“我倒情愿你的名字在前面一点,”Michael接过话茬继续说了下去,明明是瞎胡闹的语气,他倒也乐意陪对方这样玩下去,“我的数学并不怎么好,你的名字放在前面会让理论更有说服力一点。可不要拿这点来嘲笑我。”

 

“只不过在那之前,我们都还是世人眼里的两个疯子而已。”他没注意到自己声音里显而易见的苦涩。

 

“而我只是想让世人知道,你不是个疯子。仅此而已。”

 

Michael抬起头来,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似乎藏匿着千言万语。


Edward Routh打开那封署名James Maxwell的信,最后几行似乎是在马车上匆匆涂就的。

 

“我并没有对这次会面报以太高的希望。你知道我一向难以与人相处。但我希望Michael Faraday会不一样。我不想只敬重理论,而发现这一伟大理论的人却是心胸狭隘的小人。祝我好运,我的朋友。”

 

如果说先前他还有些微的担心的话,邮差随后立刻送到的那封短柬则让他彻底放心了下来。James Maxwell总会做出些超乎常理的举动,他已经快习惯了。而这一次甚至更加超出常理些。

 

那封短柬上只有一句话。

 

“他没有令我失望。我希望我也没有。”

 

FIN




评论(13)
热度(39)
©Asaki Kiri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