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aki Kiri
Der einfache Weg ist immer verkehrt.

May the Force be with us.

-愿你与围绕你的这个世界,今后也一直幸福下去-

-どうか、君と君を囲むこの世界が、これからも幸せでありますように-
2018-03-14  

【HP】【Drarry】Flamme 炽如烈火 (2)

其实本来想一整章走到审讯写完一起放,结果临时被老板塞了作业改【

为了不辜负 @云墨冰 的期望先把前面的4000字废话放出来,不太好意思打tag来着……但是为了德拉科有个狂炫酷霸拽的出场,这点短暂的人生经历还是必要的【?

战后。中长。更新随机,视组里任务而定……

(1)

(2)

       

  整个魔法部从未这么忙碌过,即使是在被神秘人掌控的那段日子里,第十审判庭也没有被如此频繁地使用过。《预言家日报》用比以往还要高涨的热情追踪报道着战后食死徒的追捕和审判的过程,这让整个魔法部都感到了不同寻常的压力。

  

  “就好像是为了弥补过去一年他们在神秘人的统治下所作出的一切黑白颠倒、扭曲事实的报道一样,预言家日报正竭尽全力地赞美着那位头上有闪电形伤疤的人。”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禁止滥用麻瓜事务司职员这么严苛地说道,“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做了。丽塔·斯基特永远都是那个最懂得见风使舵的人,如果你还记得几年前她写的那篇关于神秘人归来的报道的话——在它刊登之初,《预言家日报》上热情洋溢的批判我还历历在目。如果你要问的话,现在那篇文章,在他们口中俨然成了历史的标杆。”

  

  然而耐人寻味的是,那位正被极尽赞美之词的人在战争结束后却从未接受过预言家日报的采访。尽管关于他的消息仍源源不断地从各处传来:大部分是些鸡毛蒜皮的花边新闻,诸如恋爱不顺、或者这位救世主即将加入巧克力蛙的画片收藏之类,哈利·波特本人却仿佛从公众的视线中消失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具体在做什么,所有的凤凰社成员对此一致地缄口不言。即使是临时魔法部部长金斯莱·沙克尔在繁重的公务中唯一一次对外发言,如苍蝇般无孔不入的小报记者们也只得到了最无关痛痒的消息,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包括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都将重返霍格沃茨,以完成他们的N.E.W.T.学业。

  

  “尽管我十分肯定,只要黄金男孩流露出那么一丝想要进魔法部的想法,那么即使是魔法部长的位子现在他们也会全力满足他。”丽塔·斯基特随后在加急刊出的《预言家晚报》中用一个不算太小的角落对凤凰社进行了严苛且讽刺的批评,并毫不意外地获得了可观的销量。但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那篇报道她还是不情不愿地以这么一句结尾:“不过,当然啦,如果你也在17岁的时候用荣耀的闪电形伤疤杀死了神秘人的话,这同样是你应得的特殊待遇。但考虑到你可能要付出的代价同样惨痛,比如被你的女朋友提出分手。”

  

  一只横冲直撞的小猫头鹰带着这份加急刊出出来的报纸摇摇晃晃地掉进了陋居的烟囱,随之而来的是韦斯莱太太惊慌失措的怒吼:“罗恩!把小猪从厨房带走!现在!立刻!”

  

  “我得说,幸好妈妈今晚的菜单上没有水煮猫头鹰。”被称作罗恩的红发男孩“啪”地一声消失、又重新出现在了卧室的地板上,他拎着浑身湿漉漉的小猫头鹰,并试图将它放回猫头鹰架子上。事与愿违的是,那只猫头鹰不断地啄着他的手指,并努力将一份同样是湿漉漉的《预言家晚报》塞进他的怀里,这让他十分懊恼:“嘿,小猪!这件毛衣是赫敏买给我的礼物!”

  

  小猪对此并不买账,依旧嘁嘁喳喳地绕着他胡乱打圈儿。在罗恩手忙脚乱试图保卫自己的毛衣的当口,另一个戴着眼镜的黑发男孩伸出手来拿走了那份报纸,这无疑在某种程度上拯救了罗恩:小猫头鹰终于安静了下来,黑发男孩摇着头给它施了一个干燥咒,然后奖励了它一粒猫头鹰食,现在它正安静地啃着劳动应得的奖赏。罗恩向他投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谢了,哥们儿。”

  

  “这倒不必。”黑发男孩冲他眨了眨眼,“赫敏的礼物,哈?”

  

  “噢是的。”罗恩丧气地瘫倒在床上,倒全然不顾自己的床单会同样变得湿漉漉一片,但黑发男孩决定不揭穿他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通红的耳根,“等会儿我会用清理一新收拾一下……这是澳大利亚旅游的纪念品,至少赫敏是这么说的。不过比起这个,哈利,我更好奇丽塔·斯基特在报道里又说了些什么。”

  

  “我从没怀疑过丽塔·斯基特歪曲事实的能力。一整年的失业也不能让她说出半句实话。”被称作哈利的男孩干巴巴地答道,打开了那份一半已经湿掉了的报纸,“说实在的,单是知道这份晚报上全是我的名字就已经足够令人不快了。”

  

  “你得庆幸金斯莱没把更劲爆的事情说出来。”罗恩叹了口气,但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妈妈说他们不得不在消息之间做出取舍。只有凤凰社的人知道你在这里,而现在整个魔法界都知道你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主人。无论是谁都知道,在那里也许可以蹲守到你的行踪——”

  

  “——包括那些流亡在外的食死徒。是的,是的。”哈利有样学样地也叹了口气,干脆整个人瘫倒在陋居的地板上,反正他和罗恩不久前刚刚打扫过卫生,“‘在给那里重新施赤胆忠心咒之前,你最好哪儿都别去,波特。不要以为战争真的结束了。更不要掉以轻心。’”

  

  “你学麦格教授学得还真像。”

  

  “但你也不能指望我就这么去告诉赫敏‘你所有课程全部不及格’。”哈利心不在焉地重新举起报纸,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到丽塔·斯基特的胡说八道而不是罗恩的窃笑上,然后他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咳嗽,那声音活像被猫头鹰食卡住喉咙的朱薇琼,“……金斯莱到底说了些什么?”

  

  “我用乔治的新款伸缩耳听到的内容是,他们准备告诉公众你准备回霍格沃茨。虽然是大家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的事。”罗恩兴趣缺缺地说着,从床上探出头来,“难道有什么我没听到的吗?他们是不是把你要出庭的事儿也说出来了?”

  

  “……那倒没有。虽然他们明天就知道了。”哈利咬着嘴唇,把湿漉漉的报纸往罗恩的脑袋上拍了过去,“丽塔暗示了我和金妮分手的事儿……鬼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除了你们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而我现在甚至还在和金妮的哥哥讨论这件事!见鬼,我都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还能活着。”

  

  罗恩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哈利的攻击,他看向哈利的目光几乎要具现化出一份可以量化的同情来了:“她毕竟是丽塔·斯基特。而你现在又是整个魔法界的焦点(哈利绝望地叹了口气)。而且身为金妮的哥哥,我得说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那是赫敏告诉你的。我知道你们每天晚上都在给彼此写信。她说我们两个的确并不合适,我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实在有些轻率了,你妹妹值得比我更好的、更贴心的男朋友。梅林的裤子啊,我不能更赞成了。”哈利有些懊恼地坐起身来,他揉着自己本就不服帖的黑发,让那些支棱的发丝变得更加凌乱起来,“实际上,我一直在想,你要是有想要揍我一拳的意思也很正常。身为金妮的哥哥,你有权利对我发火。”

  

  罗恩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我也是你最好的哥们儿。你我都从战争中活下来了,这是好事儿。你和金妮分手,虽然我主观上不情愿,但还好没有超过你们俩在一起时候的那么多不情愿,所以真的没问题。至少爸爸和妈妈都还不知道这件事。下来吃饭吧,哈利,妈妈说她试着做了糖浆水果馅饼。”

  

  “……我倒情愿你冲着我大喊大叫,那样可能还痛快点。”哈利咕哝着把《预言家晚报》塞到了猫头鹰笼子下面,那张破纸现在简直是一文不值。

  

  “人总会成长的。我现在也这么认为,大喊大叫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罗恩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更何况,金妮从来没在乎过我的意见。我已经学会接受现实了。”

  

  罗恩的善解人意(可能也有赫敏的一份功劳)让他心里好受了不少,但意识到接下来他还是要和金妮在一张桌子上共进晚餐——尽管他们这两天已经在尽量有意地避开彼此——哈利就忍不住地开始祈祷,希望韦斯莱夫人能够因为得知他明天就要给马尔福家出庭作证而大吵大闹,这样他就可以全程低下头去扒拉自己的那份晚饭,而不是对自己好朋友的妹妹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来。

  

  韦斯莱夫人果然不负众望。餐后的糖浆水果馅饼一如既往的可口,但因为韦斯莱太太突如其来的大发雷霆而打了不小的折扣。尽管韦斯莱太太的低气压不是特意为了他而准备的,哈利还是自觉地低下了头,准备承受着下一轮新的暴风骤雨。韦斯莱先生和珀西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韦斯莱先生决定挺身而出做那个真正的“救世主”:“哈利已经十七岁了,莫丽。”

  

  “我当然知道他十七岁了!”韦斯莱太太气呼呼地把刀叉摔到桌子上,在桌布上留下了一块不小的污渍,“一年前你们就在告诉我,哈利成年了,他有权利做他想做的一切事情:对付伏地魔!食死徒审判!出庭作证!谁都知道会有流亡的食死徒等着袭击他!梅林的裤子啊,他甚至还没过他的十八岁生日!”

  

  “实际上,你不是唯一一个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妈妈。”珀西开口了,明显在谨慎地挑选着措辞,“我的新上司也持有这种观点:‘哈利·波特的人身安全应当是整个魔法部的第一要务。’”


  韦斯莱太太哼了一声。

  

  “‘但他在战争期间证明了自己有自保的能力。所以我们应当选择去相信他。’”珀西继续说道,哈利从眼角瞥到了韦斯莱先生嘴角露出的一点点鼓励的微笑,“更何况,这场战争的结束的确是哈利做到的。所以我们得相信他,他说有些事情只有他做得到,那就一定是这样的。”

  

  “永远向你献上敬爱之心,救世主大人。”乔治懒洋洋地插了进来,然后又因为韦斯莱太太的瞪视而缩了回去,“妈妈,我难得回一次家!这件事是哈利自己决定的,爸爸、珀西和罗恩都表示支持,但他们没有告诉你——这时候是不是觉得我是家里最乖的孩子了?”

  

  “这次先随便你们。我回头一定要找金斯莱谈谈。”韦斯莱太太面色不善地站起了身,“乔治你负责今天的碗。不准用魔法。就像你说的,你不是家里最乖的孩子吗?”

  

  乔治的惨叫并没能令韦斯莱太太的心情由阴转晴,尽管哈利知道在适当的时候他还是会偷偷用魔法清洗那些碗碟刀叉,但整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因他而起。哈利忐忑地起身,然后在罗恩写满了“加油哥们儿”的眼神中,追上了走到鸡棚门口的韦斯莱太太。

  

  “你还有什么事儿吗,亲爱的?”

  

  韦斯莱太太的眼神有些疲惫,她显然余怒未消,但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责怪哈利的意思。这让哈利心底那点愧疚感更浓了:“我想向您道歉,韦斯莱太太。”

  

  “哦,你没有做错什么,亲爱的。只是总会让我想起来一年前。”韦斯莱太太的手在围裙上使劲搓着,“你那时候就像今天计划着离开霍格沃茨,去完成邓布利多给你的任务。实际上我确实不喜欢这一点……你还太小,孩子,尽管你已经十七岁了。邓布利多没考虑到这一点,凤凰社也没有多少人想到过这一点,但你在我心里总还是个孩子。而你决定要做的事又那么困难。”

  

  “我知道。”哈利咽了咽口水,“但……和一年前一样,除了我,没人能做到。我很抱歉。”

  

  韦斯莱太太叹了口气:“还是没有理由吗?总不会又是邓布利多的绝密任务?”

  

  “这次我没什么需要保密的,韦斯莱太太。纳西莎·马尔福曾经在禁林里救了我,我想我欠了她一个不小的人情。而且,这总不会比杀掉伏地魔更困难。”他咬了咬嘴唇,将咽回肚子里,“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请您旁听这场审判。尽管部里可能不会同意,但金斯莱应该有点办法。”

  

  “好啊。”莫丽·韦斯莱勉强地冲他笑了笑,“但我还是需要和亚瑟谈谈。”

  

  “关于什么?”

  

  “关于你和罗恩的教育问题。既然你们都要继续你们的N.E.W.T.……还有,无论是部里还是凤凰社,都不应该越过孩子的母亲替他们做决定的的问题。”

  

  韦斯莱太太的口吻十分严肃,但好在哈利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了她。接下来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鼓起勇气给了韦斯莱太太一个诚恳的拥抱。韦斯莱太太明显愣了一秒,但他知道韦斯莱太太理解了他的意思。过去一年里韦斯莱家因为他遭受的痛苦可能比谁都多,但他很高兴看到韦斯莱太太依然将他视作自己的孩子。那对他而言比什么都珍贵。

  

  在花园的角落里,罗恩悄悄向哈利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哈利无法不注意到,他反复重复的那个口型好像是:“干得好。”

  

  哈利无力地冲他笑了笑,他知道真正困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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